美国最大数据中心的过半电力来自天然气和煤炭

媒体报道 The Decoder 原文语言:英文

哈佛大学发表在《Nature Sustainability》上的一项研究发现,403 个美国超大规模数据中心在 2024 年 5 月至 2025 年 4 月期间产生了约 2570 万公吨二氧化碳,超过整个丹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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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哈佛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美国大约400个最大的数据中心在一年内排放的二氧化碳超过了整个丹麦,消耗了约82太瓦时的电力,其中54%来自化石燃料。

国际能源署(IEA)预计,随着运营商越来越多地建设现场燃气发电厂以绕过电网连接延迟,到2035年全球数据中心年排放量将达到3.5亿公吨。

在COP31上推出的“安塔利亚人工智能承诺”(Antalya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Pledge)呼吁运营商提高能源效率和透明度,但该承诺在法律上不具约束力,完全是自愿的。

美国大约400个最大的数据中心在短短一年内通过其电力消耗产生的二氧化碳,就与整个丹麦相当甚至更多,而这甚至发生在当前的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热潮全面爆发之前。

这是哈佛大学发表在《自然·可持续发展》(Nature Sustainability)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得出的结论,该研究是对所谓超大规模数据中心的电力消耗和二氧化碳排放进行的最早的设施级估计之一。

由詹卢卡·吉迪(Gianluca Guidi)和弗兰切斯卡·多米尼奇(Francesca Dominici)领导的研究团队通过卫星图像识别出了403个大型设施,并将它们在2024年5月至2025年4月期间估计的电力需求与区域电网的排放数据进行了匹配。根据假设的利用率,年耗电量在68至99太瓦时之间,其中上限估计与印第安纳州、密歇根州或田纳西州等整个美国州的用电量相当。在该研究的中期情景下,这些设施消耗了约82太瓦时的电力,约占美国总用电量的1.8%。这些电力的半数以上仅消耗在弗吉尼亚州、俄勒冈州、俄亥俄州和爱荷华州四个州。

其中一些设施位于碳强度相对较高且煤电份额较高的电力结构地区。总体而言,为所调查的数据中心生成的电力中,约有54%来自化石能源,主要是38%的天然气和15%的煤炭。根据哈佛研究的中期情景,这相当于每年约2570万公吨的二氧化碳。据合著者多米尼奇称,这一数字与密歇根州等美国州或丹麦等欧洲小国的年温室气体排放量相当或超过。这些排放量也是此前2018年可比估计值的两到三倍。

然而,研究人员表示,该研究仅捕捉到了一个快照,因为观测期于2025年4月结束,而现代人工智能代理巨大的能源消耗自那以后一直在将需求推得更高。据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引用的“打击虚假信息气候行动”(Climate Action Against Disinformation)的一份报告显示,仅在2022年至2025年期间,最大科技公司的用电量就上升了240%,导致它们错失了自身的营运气候目标。

鉴于美国计划再建设2000个数据中心,合著者多米尼奇警告称,这可能会阻碍抑制二氧化碳排放的努力。大量使用化石燃料的电力来源还会提高颗粒物、氮氧化物和二氧化硫等区域空气污染物的水平,这些污染物与心脏病、肺病以及过早死亡有关。不过,该研究并未计算具体健康影响。

国际能源署警告天然气趋势与电网压力

国际能源署(IEA)的预先报告《为人工智能提供动力》(Power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也警告称,电网和气候面临的压力正在不断增加。报告显示,超大规模企业仅在2026年全球就将投资超过7000亿美元,主要用于新建数据中心。在其核心情景中,IEA预计数据中心的全球年二氧化碳排放量将从当今的约1.5亿公吨上升到2035年的约3.5亿公吨。这一向上修正主要源于美国运营商越来越多地投资于现场天然气发电厂,以绕过漫长的电网连接等待时间。近40%已识别的人工智能数据中心容量也位于水资源压力高或极高的地区。

这种扩张正在将地方电网推向极限。在得克萨斯州、弗吉尼亚州、芬兰和英国等地区,电网互连排队中的申请已经超过了当前的峰值负荷。根据IEA的数据,全球跟踪的134项电网整合法规中,近40%是在过去12个月内才出台的。

为了保护家庭免受电网扩张导致的电价上涨影响并剔除投机性申请,监管机构正在权衡因司法管辖区而异的措施,包括最低支付承诺、抵押品、退出费用、灵活的电网连接,以及在某些情况下要求现场提供可靠电力供应(即“自带电力”)。不过,积极限制计算负载对运营商而言依然成本高昂,因为租赁AI算力的成本为每年每吉瓦200亿至300亿美元,大约是同等电池储能容量的100倍。

在COP31上发起自愿性AI气候承诺

各界对AI行业资源消耗的批评日益增加(这已在美国引发了针对新数据中心选址的当地抗议,并在近期的选举中引发了政治反弹),如今这一声音已传至联合国。在土耳其举行的COP31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上,国际电信联盟(ITU)与主办国主席团于周一推出了“安塔利亚人工智能承诺”(Antalya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Pledge),以应对2025年AI数据中心电力消耗激增50%的问题。

该宣言呼吁各国政府和企业越来越多地利用零排放和低排放能源为AI基础设施供电、提高水资源和能源效率、使用标准化方法披露环境影响、重复使用和回收硬件,并在发展中国家中推广用于气候行动的AI解决方案。除该承诺外,与会专家还在探讨利用数据中心余热作为另一抓手。根据国际能源署(IEA)的数据,到2030年,余热可以为大约10%的欧洲家庭提供区域供暖。

联合国气候变化最高官员西蒙·斯蒂尔(Simon Stiell)在安塔利亚发出严厉警告,反对以换取未来AI效率提升的模糊承诺为代价,让如今的人们背负更高的电费和更多的污染。美国前副总统阿尔·戈尔(Al Gore)等倡导者希望,到2030年通过提高效率,AI能将全球排放量减少6%至9%,但安塔利亚协议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所有透明度和电力供应措施均采取自愿原则,并将在COP32上首次进行审查。

正文为 AI 译文。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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